秦文远笑着摇了摇头:“戌狗,你你把北辰想的太好了,北辰能轻易就将摇光给毒杀了,你觉得他会对李文成那么好?”
“事实,与你想的正好相反。”
“为什么?”戌狗不解。
秦文远说道:“你刚刚已经说了,李文成一个得力的手下,死在了李文成的房间里,而且这个手下还有被折磨过的痕迹,对吧?”
戌狗下意识点头。
“如果杀这个手下的人是李文成的话,李文成着急逃走,他没理由会浪费时间折磨一个手下,更别说……这手下是他的心腹,他没事折磨自己手下干什么?”
“当然,如果这个手下知道他要逃走的踪迹,那他杀人灭口有可能,但折磨……这怎么也说不过去了吧?”
戌狗想了想,然后点头:“不错,杀人还有些道理,可折磨,没有道理。”
“这样的话,那个手下是被谁杀的,还有折磨呢?”
他更不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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