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幅春宫图,真的是外公叫我们修复的么?父亲你……真的送出去过么?”大儿子语气艰涩,“为什么要特意把它带过来——”
慕容忠良笑了笑,“你若是怀疑,去问一问外公便是。”
鼎寒滞住,他要怎么问?难不成跑到老人家面前,问他是否收藏过春宫图?他作为小辈,问一个如此僭越的问题,十有八九被外公撵出来!
他后知后觉地意识到,求证的路一开始就被堵死了,况且,事到如今,无论这幅春宫图属不属于外公,他已经——
不对,不能被牵着鼻子走!
“抱歉,父亲,我……我乏了,恐怕帮不了忙,我……先回去休息了。”
“没事,不勉强。”慕容忠良被拒绝了也泰然自若,他绕过大儿子,走到桌边,桌面放着一个装颜料的瓷碟,瓷碟边上搁着两支毛笔。
“你回去的时候,顺道帮我把青阳叫过来,让他来顶替你。”
鼎寒愣了愣,没料到这么容易脱身,他看着父亲拿起毛笔,干燥的笔尖点了点瓷碟里面的……
融化了的软膏。
他倏地收回视线,心脏剧烈地跳动着,方才他的注意力都在春宫图上,没仔细看瓷碟上装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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