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我先走,你去内室自己解决一下。”你说着就要往外走,他大惊失色,连连摆手。“殿下!肃哪里会这些!”

        你抿唇不语,直勾勾地盯着他,显然一副不相信的姿态。鲁肃急于辩白,又因身下难受,面上涨红一片,仿佛过不了多会儿就该拿茶杯接眼泪了。

        外院忽有脚步声传来,鲁肃无措地在你书房乱转,试图寻个藏身之地,你见状立即将他拉到书案之下。

        是雀使。

        她来向你汇报近期琐事的进展。你一边听,一边留心鲁肃。以他的身形蜷在桌下不易,你怕他磕到,伸手护着他的头。

        他意识到你护着他的发顶,感动得热泪盈眶。热意源源不断由体内传来,他不适地扯了扯领口,手按上那处凸起缓解。

        你忧心鲁肃跪久了膝盖不适,在桌下暗暗指了指自己的脚踝,示意他扶着你借力换个姿势。

        不过他好像误会了,开始轻轻蹭动。

        你心下一惊,瞥了眼他。专注于摆胯磨你的脚踝一侧,鲁肃额头沁出一层薄汗。

        偏他只有那处碰你,整个身子都紧绷着,面上一本正经,似是有你授意方才如此。

        你硬着头皮与雀使谈论公务,抬脚轻踩了他一下,却引出对方一声喘息。急找个由头打发了雀使,你开始和身下之人算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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