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下下舔着须佐之男的喉结,将对方的脆弱命脉掌握在口齿间。须佐之男一动也不敢动,他还在极力思考着八岐大蛇话语的含义,这边Alpha却大方地将性器撤出来,示意他可以去哄自己的宝贝儿子了。须佐之男满腹狐疑,可门外孩子的哭声更令他揪心,他左右看看,抓起一件不知是谁的外袍裹在身上,赤裸着双脚走过去轻轻打开房门。

        信息素交缠的气息滚烫而淫靡,如同一股热浪直接打在孩子脸上。但八俣天只是个两岁的孩子,他不懂这些成人话题,一看见妈妈便哭得更凶。

        八俣天委屈极了,被搂进熟悉的怀抱中时眼泪吧嗒吧嗒地掉。他的眼珠本来就红,一哭起来便更像只白毛小兔子,惹得须佐之男心疼极了。什么教育理念都被年轻的母亲抛诸脑后,此时他脑子里只剩下哄好自己的小孩。

        “好孩子,不要哭。”须佐之男擦掉八俣天脸蛋上晶莹的小水珠,安抚地拍拍后背。

        他的声音有点沙哑,口吻却十分温和亲切。正闲坐在床上的八岐听了那句“好孩子”,有些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似乎是又有了什么新的想法。

        “妈妈,你能不能去陪我。”小孩扬起脸可怜巴巴道:“那里好黑,我害怕。”

        见须佐之男神色为难,八俣天眨巴眨巴眼睛,一颗泪珠又从眼眶里滚出来:“妈妈,我想你了——”

        “须佐之男。”

        八岐大蛇的声音将童声打断,虽然呼唤的是一个名字,却是在同时警告两个人。

        须佐之男闻声回头,Alpha的面部特征几乎同八俣天一模一样,神色却危险又冷漠,看向自己儿子的目光犹如一把切肉刀。

        是啊,明明他们长得一样,可须佐之男也似乎只会对自己永远冷淡而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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