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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既白原以为曾青喜欢路鸣珂,可是两周后,曾青对他说:“我想……我想周末搬出去住……”

        “去哪?和谁?”他紧盯着曾青。

        “是徐浩淼让我去的……”

        “你也想去?”

        “嗯……”曾青扬起个大大的笑脸,很快补充道,“你别生气,虽然我喜欢男人,但我对徐浩淼没想法,我只是想说,你不应该操我的,你说我骚引诱了你,那你……”

        钟既白“嘭”一声摔了玻璃杯,叫他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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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青滚了。

        什么行李都没拿,他坐在公园石椅上发呆。

        从钟既白操他开始,从钟既白一口一个“骚货”“贱货”地叫他开始,他就知道,钟既白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对他好的钟既白了,钟既白真的把他当玩具来玩。

        徐浩淼和他一丘之貉,都不会对他好,徐浩淼逼他必须去他那住,以前徐浩淼第一次在天台上操他的时候,曾青委屈了好久,想不到报复的方法,只能悄悄丢他作业,给他校服画王八,或者下泻药来泄愤,觉得钟既白会站在他这边,但现在他实在没办法报复回去,钟既白不可能站在他这边。

        背后没靠山的孩子是没有资格任性的。

        但是没关系……路鸣珂,对他还是……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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