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了,白云后的太阳露出来,阳光偏刺目,曾青却固执地看了很久,累了就看看楼下忙碌的车水马龙。

        某一瞬间,曾青开始发呆。

        他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件小事,其实未必很久,不过五年罢了,但他觉得已经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那时阳光同今天一样好,天空也同今天一样蓝,他被钟既白带着回钟家郊外的别墅避暑,不认识的花匠叔叔爬上高高的梯子,用一把很大的银剪子将别墅主楼半墙的爬藤月季剪了个干净。

        “为什么要剪掉它?”他看着地上被踩过的月季如是问。

        花匠匆匆答:“因为主人不喜欢了。”

        ——不被喜欢的东西,其实便没有存在的必要。

        满地开得正艳的粉色花苞仿佛掉在曾青十七岁的此时此刻,笑话一般散了满天,空气中恍若浮动着五年前的月季花香,丝丝缕缕侵心入肺。

        钟既白。路鸣珂。徐浩淼。

        曾青在心里轮流念着这三个名字,突然咂摸出几分怨恨来,可他只是像个孩子一样天真地嘻嘻笑了一会,继而目光延长,放在一朵很高很远又很洁白的云朵上。

        他站得很高,看得很远,目光将那朵云的轮廓勾勒得十分清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