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员们大多是一层就餐的,有一部分年轻的导师也在下头落座,比起人员稀少的二层,一楼的氛围显然热闹得多。
但是亚尔曼并没有在人群中找到预期中的某人。
亚尔曼觉得或许就是这个原因,才导致他对面的兰登气压越来越低。他正想着,忽然,兰登道:“怎么了?”
亚尔曼回神,平淡如常地答道:“没什么。”
兰登没有多说什么,垂下视线,注意到盘子里称得上“惨不忍睹”的食物。他微微拧了拧眉头,放下餐叉,拿起一旁的服务铃晃了两下。
很快,一位侍者从角落里走出来,利落地端走了兰登的餐盘,随后又送来了一杯冰镇果酒。
兰登拿起酒杯一口饮尽,又马上点了第二杯。亚尔曼因此确认了,此时兰登的心情很差。
他能推出一部分原因,却不清楚具体情况——
中午,他陪着兰登来了食堂,因此得以看到那惊人的一幕。
海德,兰登的混种禁脔,在他们眼皮子底下,跟一个导师打扮的年轻男子共进午餐。
当时亚尔曼便感觉气氛有些微妙,不,非常微妙。他先前已经听说了海德这个傻东西触怒了兰登,被眼高于顶的“小阁下”无情地丢出了别所的传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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