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在他灰色的睫羽下粘珍珠,在茸茸的发间缀满大颗的紫宝。
让他华贵艳丽,却从此无法大步流星地行走,只能缩在我的笼子里、我的目光下,被动地承受我的恩宠和庇护。
戴尔蒙想到这里,忍不住狠狠地捏了把弹性十足的湿肉,他掌下的窄腰弹了起来,又在重重压力下坍塌颓倒。
海德合拢了双眼,使戴尔蒙无法窥探他此刻的心绪,但是不要紧,紧紧抠向脚心的脚趾已经暴露了所有。
“记住这个地方。”戴尔蒙连连抠挖那个藏在后穴深处的小点,道:“它会让你感受到男人的快乐。”
机械性的快感在一刻爆发了,如触电般的酥麻直直攻向海德的大脑。他还记得客厅有两个人在谈话,因此死死咬住自己的唇肉,把所有哀求和畅意都憋在身体里。
就这样,海德忍了好几分钟,可别的反应他能控制,男性的象征却桀骜不驯地勃起了。
“嗬、嗬!”海德被那炸在它阳根里的渴望磨红了肌肤,他用力地把脸埋向枕心,却忍不住地耸了几下腰,用发痒的龟头蹭一蹭床单。
直到此刻,他的欲望才算是被调动起来了,酥痒从肠肉内里浮了上来,催它们紧紧地咬住戴尔蒙的三根手指。
“骚货。”戴尔蒙按声骂道,那条谷道贪婪地纠缠着他的指尖,像含着无限的爱意一般向他聚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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