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曾把你当作我的血缘至亲,兰登遗憾地想。

        戴尔蒙感觉到了危机,他深吸一口气,道:“可你还是把一个下流人带回了家!”

        他把头转向海德,道:“他人品低劣、欺软怕硬还有心思奸猾,不是我们都知道的事吗?”

        “你跟这种人纠缠在一起,睡在一张床上……你明知他一有机会,就一定会借着你的名号去做些损伤斯摩莱特荣誉的事!”

        “他不就是成功地打着皇家学院的旗号把屁股卖到了你的床上了吗?”

        “这和你的作为是两码事。”兰登没有被他带偏思维,他同时想,再说这事是我有意促成。

        “我就是不服气!”戴尔蒙道:“你一再地说他只是‘玩具’,可你是也一再地为这个玩具而教训我!”

        “我们自幼不分彼此,共享的东西那么多,即便我弄坏了公爵送你的机械人偶,你也未曾苛责过我……”

        兰登缓缓地摇了摇,道:“是我惯坏了你。”

        “不,这次不一样!”戴尔蒙真心实意地道:“你觉得我总是‘不肯安生’,不动脑子,所以做什么都是胡搅蛮缠。可是六岁时,难道不是你牵着我的手去找公爵夫人说——让戴尔蒙再跟我们多住几天吧?”

        “哥哥。”戴尔蒙像幼年时那样亲密地叫着兰登,问他:“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这样口是心非,鄙夷‘爱’,对亲近你的人越来越疏忽和轻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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