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雌道里那根“发育不良”的藤蔓也来到了一个关键位置。

        一枚突出的分枝停在一个软嘟嘟滑溜溜的小缝前面,很人性化地左敲敲、右碰碰,子宫口被触及的酸涩感立刻贯通了海德的整个骨盆!

        “嗬呃,呜呜!”

        海德六神无主地瞪着眼睛,惊惧交加地看着兰登的发顶,而兰登却正忙着给另一个即将要“深入”他体内的器具消毒,顾不上搭理他。

        分枝当然不会只是“敲敲门”就能满足的,没过一会儿,它便在海德那脆弱的小宫胞上,寻到了那个不易察觉的凹陷。

        它在那凹陷处“生挖硬撬”着,每一丝动作都能使海德的恐惧更加鲜活。

        但是,不管他多么不乐意,它最终还是成功地在那里挤出了一个细微的开口,它很快将自己的头探了进去,灵活地刮蹭起了宫壁。

        然后,还有第二根、第三根分支来到了宫口。

        酥麻感已经控制了海德的整个下体,他失神地流着泪,眼里像是有个小小的泉眼似的,泪水很快从他下巴处滴答下来,落在了他屁股下的皮垫上。

        可对海德而言,他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痛苦了,他所有的神经都用来传递那生嫩的子宫内部被鞭挞的感受了,哪还有余力顾及其他部位?所以,这只是生理性的泪水罢了。

        就连兰登将金属环贯穿在他的花蒂和两枚乳头上,他也无法做出更激烈的反应了。他的大脑像一块被放在汤锅里熬煮的黄油一样,在过热的快感和疼痛里融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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