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你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价值。”话虽如此,亚尔曼却不再多解释了。

        他只是将海德抱了起来,然后环视一圈,把人放在了一张闲置的椅子上。

        海德光着屁股,坐在不知被什么人用过的椅子上,不由得羞愧地闭上了眼睛。他鼻尖都是灰尘的气味,但五感之中,最敏感的还是赤裸下身的触觉。

        一双炙热的手摸上了他的腿,烙在他大腿内侧,“烫”得他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可你现在是我的了。”

        海德面部通红,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密闭空间里的水声让他害怕,而真正令他坐立不安、腰酸腿软的,是将头埋在他两腿间的那个人。

        亚尔曼在给他舔穴!这项事实就快要把海德吓坏了。

        因为紧张,他忍不住用大腿紧紧地夹住亚尔曼的头。

        但亚尔曼总有办法,在他的制衡中找到“突破口”。他硬挺的鼻梁一次次在海德腿根处刮过,而舌头,更是灵动得惊人!

        他像舔舐蜂蜜的蝴蝶似的将海德红肿的雌穴吸得“啧啧”作响,那滑腻略带凸起的舌面在蕊心里翻搅、蠕动,仿佛要将高温注入进深处,用唾液将这朵的糜烂花由内而外的融化、瓦解。

        海德便宛如一块刨出蚌壳的肉,坚硬的部位都被抛下了,坦露在外的每寸皮肉,极度敏感、脆弱。雌穴原本便疲惫不堪,此刻轻轻一碰,就能让它抖上半天。更不用说用舌头在腥臊的内部搅弄舔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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