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人是最自私的。掏空了宋家,心里又慌又害怕,心虚多了,就开始逃避。”
“就算当初和宋夫人是真心相爱的,也抵不过心里的鬼,时间长了,逃避变成厌恶。”
“倒是楚然,也是他的工具人,适合利用的傀儡。就算以后老了,将公司交给楚然了,本质还是握在手中的。”秦颂继续分析道。
楚榆喝了口咖啡,点了点头:“是啊,我身上流着宋家的血——”
“——可让他怕死了。”秦颂低笑出声。
窗外的梧桐树枝挤进窗户里,鸟雀的欢叫声打破了午后的宁静,楚榆看了眼时间,用湿巾擦了擦手。
秦颂先开车离开,楚榆慢悠悠走到停车场。
远远的,就看到自己的车旁倚靠着一个高大的人影,穿着身薄风衣,瘦了些,更显得鼻高眼深,见楚榆走过来,便立刻站直了身体。
“你别总跟着我。”楚榆的语气冷淡,目光也很吝啬,不愿看着男人。
谢煦嗓子眼紧了紧,说道:“我担心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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