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凉的一眼,然后离开。
记忆深处的往事再次冒了出来,楚榆哭得气喘不匀。
按理说他已经二十来岁,已经结婚了,不该这么矫情。
可是,这份遗憾却是如何都抹不平,掩盖不了的。
“别哭。”谢京照直接用睡衣的袖口帮楚榆擦眼泪,沉寂的心湖也跟着起波澜,一阵钝钝的痛。
泪水淋湿了楚榆的下巴,他往谢京照肩头埋了埋,最后嗫嚅道:“我只有你了。”
谢京照闻言愣了愣,转而去亲楚榆的唇,抿住楚榆软软的唇珠,含住他湿热的舌头。
直亲得楚榆被转移了注意力,浑身发软,泪水慢慢止住。
枕在谢京照的手臂上,乖乖地睡着了。
半晌,楚榆睡得熟了,谢京照才起身走去阳台,二楼阳台处摆着圆桌和两把椅子,桌子上的插花在夜晚散发着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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