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呢,一切都是镜中花、水中月。
陈停序的手有多温热,把他推入绝境的心就有多狠。
已经过了三年之久,对方还不死心,还要像口香糖一般粘上来。楚榆不觉得楚然约他来爬山是真正的求和好举动,也不会相信和陈停序再次见面只是个巧合。
双腿的疼痛还在持续传来,楚榆疼到脑袋也跟着晕乎乎。
他睁开眼,房间里彻底没了人。他刚刚心里想着事情,周玄夜出去的关门声也没注意到。
楚榆倾身卷起裤腿,布满淤青的大腿露了出来,他一边忍着痛一边用力揉,打算把淤青揉化开。
忽地,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响起,周玄夜从门后走了进来。
“你不是走了?”楚榆诧异。
“这么希望我也走?”周玄夜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拎着纸袋子。
他径直走到楚榆的床边坐了下来。他身上的冲锋衣沾了泥土,被他顺手脱下挂在了旁边的衣架上,里面穿一件烟灰色长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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