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边走边回忆着刚刚的情形,提到报警,母亲先是改口说不是楚然,接着又求他别说出去,恨不得要跪下来求他,嘴里念叨的都是然然、然然。

        某个可怕的念头倏地在楚榆脑海里浮现,他深呼吸,下意识拼命撇去这个念头。

        可是,这丝怀疑像是一条粘性极强的网,缠裹住他的思绪,控制不住往那里发散。

        楚榆对小时候回楚家之前的记忆不清晰,只隐约记得每日吃不饱穿不暖,和母亲相依为命。到了楚家后,表面上的日子确实好过了点,但是他当时年纪太小,一直被母亲教育,自己身份低微,要好好照顾小少爷。

        母亲吩咐时候,柔情目光,都落在楚然的身上。

        楚然不理她,往她身上吐口水,她也极有耐心。楚榆那时候还小孩子心性,因为母亲被欺负这事,偷偷给楚然使过绊子,结果被母亲发现后,他反而被痛打了一顿。

        很多细微末节,在这个念头的引导下都涌现出来,母亲打过他又抱着他哭,说他们两寄人篱下,就该对主家好。楚榆当时懵懵懂懂的,现在细思起来,种种疑点如春日的芽,破土而出。

        楚榆强忍着身心的不适,转身拐进了医院的遗传科。

        等再次出来的时候,已是华灯初上。

        手机上一条条银行消费支出的短信和很多谢煦打来的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