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浑身疼到麻木,躺在雪地里哭,你作为我的男朋友,你又去哪了?”

        “是,你去了部队,你最伟大,你要去做任务,你躲得那么快,像个缩头乌龟一样躲进部队里,你的烂摊子都扔给了你哥!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是谢京照一次次把我救了回来。我每次难受得快死的时候,睁开眼发现自己还活着,总是你哥陪在我身边。”

        “所以,我为什么不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又怎么可能对你死心塌地的?”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滚滚雷声震在耳边,谢京照将楚榆往身边揽,摸他冰凉的手指,拍了拍他因为气急不断起伏的胸口。

        楚榆一声声质问含着血泪,传进谢煦耳朵里,让他痛苦得几乎咬碎牙齿,他在这一刻陷入了绝望,发现自己无力辩驳。

        他确实在发现楚榆要离开的时候,发了疯,想将楚榆困在自己身边,这股阴暗的想法驱使着他的双手双脚,做出了这些无法挽回的事。

        或者说楚榆的句句话语,都将他推进罪恶的深渊,所有辩解的话都卡在了嗓子眼。

        谢煦怔愣地看着面前的三个人,他和他们之间距离很短,几步就能走过去,可是,现在他却觉得,隔的是天堑鸿沟,难以跨越。

        好像有块无形的屏障,将他隔绝在了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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