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只落水狗,灰溜溜地走了。
成辛看着那两人离开的背影,感觉好笑的同时,又隐隐觉得,楚榆不是他刚才以为的单纯。
果然,能让谢京照心甘情愿转让一部分公司股份,又急急忙忙快速完成婚礼,倾注所有柔情的人,不是那么简单。
他转身进了门,到了宴厅内,这次在前面的楚榆又换了身白色西装,洁净眉眼漂亮得像只脆弱的白芍药。
在场的年轻男女宾客,时不时有人上前敬酒,祝贺恭喜。
成辛本想凑个热闹也去敬酒,毕竟能趁机在谢京照面前刷下脸,要是能留个好印象,那他这趟来值了。
正想着,他从侍应生手里接过酒,迈步走了上去,却在半路被人劫了胡。
来人让他想到刚才的脸色憔悴的周玄夜、坐在轮椅上的陆承则,接下来便是成辛觉得最蹊跷的一件事了。
谢煦,谢家的二少爷,性格张扬甚至有些嚣张,武力值爆表,听说前段时间和他哥闹矛盾被踢去了部队里。
今日一见,成辛开始怀疑谢京照不会是想把他弟整死,自己独占谢家吧,否则谢煦怎么伤得这么重,这部队里真不是常人能去的,去一趟,伤痕累累。
谢煦敞开的西装里穿着白色衬衫,随着胸口起伏隐约可见健硕的胸肌,身高将近一米九,寸头,鼻高眼深,英俊非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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