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榆眉头皱起,看到这句心里闷闷的,楚天阔实在狠毒,将好好的人弄成这样,不择手段,将宋家逼到绝路,他又怎么会心软。

        宋家落败成这样,很大程度是他一手造成的。老狐狸靠着吸宋家的血,走到了今天,要不是这么多年后自己心虚,偷摸去了趟监狱,露了狐狸尾巴。

        否则这件事就会一直被隐瞒,让众人默认是个意外,直到被人彻底遗忘,

        一想到这,楚榆心底涌起一股浊气,连谢京照醒来,他都没注意到,仍回复着秦颂的消息。

        明明知道当年的车祸与楚天阔有关,但是现在没有实际证据证明,这种无力感让他和秦颂的聊天框陷入了沉寂。

        “怎么了?”谢京照一面将室内的温度调高,一面问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楚榆转头注意到谢京照关切的眼神,他绷紧的身心放松下来,软软地靠到谢京照怀里,情绪不高:“我想不明白。”

        楚榆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不择手段,做了坏事后,还能这么心安理得。”

        楚天阔不顾伦理道德,出轨本就让他厌恶至极,再加上明知道他被调换,背上了私生子的骂名,却一直无动于衷,现在更是有着杀人犯的嫌疑。

        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下来,楚天阔不仅没受到任何伤害,没付出什么代价,反而名利双收…

        楚榆此刻才发现,自己还是小看这些人了,为了利益,杀人放火的事,都做得出来,并且没有任何心理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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