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圣人已经下旨拨款补充军备了。”贾赦自从有了童生功名之后,也不知道被刺激到了哪根筋,如今竟然也似模似样的开始关心起朝中之事来了。

        不止是关心,有时候石光珠和徒述斐说些前朝的事情,贾赦还能插嘴一二。

        冯唐用有些羡慕的表情看了贾赦一眼,就听贾赦继续说:“前日我父亲和祖父说的,我听到了。”

        “这就好。”徒述斐心思转了转,本来想要去兵部看看。只是自己师出无名,又是个只在弘文馆进学的光头皇子,说话根本不顶事,最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如今已经是七月过半,再有十几天就是院试。贾赦和冯唐如今也是埋首苦读。

        奉砚和捧墨也被这样的气氛感染,最近连说话的声音都小了许多,走起路来也有些蹑手蹑脚的样子。院子里的小宫女和内监们有样学样,让徒述斐的院子里最近一直都是“鸦雀无声”的状态。

        要是有谁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发出了声响,不用主子开口,立刻身边其他宫人的目光就能把人戳死!

        徒述斐一点纠正的意思都没有,还颇有些看好戏的意思,无视了冯唐和贾赦无形中不断增加的压力。

        七月末,徒述斐给冯唐和贾赦在弘文馆告了假,大大方方的说二人要去参加院试。

        之前的两次,徒述斐给冯唐请假的理由,可都是病假。这回倒是一点隐瞒的意思也没有了!

        如今贾赦和冯唐两人,在弘文馆其他的孩子眼里那就是“别人家的孩子”,讲读博士看到这两个人就是满脸笑容,其他学科的博士和大儒,以及经常出入的翰林,对冯唐二人也是非常的和气,有种把两人当成自己人的意思。

        宗室的子弟不用考科举,自然对此没什么在意的,可他们身边的伴读都是官家子弟,自从这两人四月里中了榜,他们就经常被自家长辈拿出来和二人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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