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罚还能走神?”
苏文景可不跟江砚归客气,夹起三颗核桃打向江砚归。
哪怕被卸了内力,江砚归多年来的警惕心也不是假的,条件反射的躲向一边,没躲过。
苏文景铁了心要打,哪是那么容易就躲过去的,更别说真躲过去了会不会更惨。
“阿景~”
江砚归扭头换上一副可怜巴巴的表情,再配上那头如雪的白发,看着让人怜惜。
苏文景可不吃他这套,这么久了,他还能不知道江砚归什么德行?刚回来时因他体弱便罢了,现在嘛,自然是要把这规矩立起来。
苏文景眼神暗了暗,像盯着猎物般的看着江砚归。
“说说吧,错哪了。”
其实江砚归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可这话自己想想就罢了,他可不敢跟苏文景这么说。
正了正神色,一脸悔不当初的样子。“阿景,我错了,我不该私自出庄的……”想了想还是不甘心,忍不住又加了句“我只是看小月牙喜欢城西那家多宝阁的玲珑锁,师妹马上生辰了,我想着……”
“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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