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砚归一声未发,只颤抖着身子眼角泛红,无声落泪,连呼吸都止住了。半晌,才泄气的哑声痛哭。
“阿砚,忍着点。”
苏文景语气温柔无比,手下的力道却截然相反。慢打熬的是人心态,快打就单纯是为了以疼痛慑人。刚打下去只有热到发凉的感觉,等疼痛叠加反应到感官上时,便是尖锐到让人崩溃的痛。
又是十下打在一起,臀肉上两道肿痕平行显现。江砚归疼浑身发软,泪水浸湿了蒙眼的发带,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贴在脸颊,嘴里哭不成句。
戒尺一下下打过臀面,一道道黑紫发亮的肿痕浮现在上面。
这般惨烈的酷刑仿佛没有尽头般,眼前一片黑暗更让江砚归疼的心下绝望,几乎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想逃离。
温热的手指捏了捏后颈,带着苏文景温度的安抚比一切话语都更有效。
“阿砚,别怕,阿景在这里。”
阿景……
江砚归情绪渐渐稳定下来。
他好疼啊,等打完之后一定要让阿景抱抱他,吃饭也要让阿景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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