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秦驰听到那男人叫她潇潇,心好像被刀子割一样,这是我的女人,只有我能这样叫她。
什么都会变,水会干涸,花会凋谢,人会变心。
秦驰那天晚上是没回家的,早上回来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他无法接受:
那天那个男人居然在家里,他穿着他的睡衣,光着脚蹲在地上喂击锤,熟悉的味道再次涌上鼻子,是那股男香,他现在觉得空气中弥漫一股令人恶心又窒息的味道。冯潇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看了看秦驰,看着那个男人,“你先回去吧,我有事和他说。”
还没等秦驰开口,冯潇先开口了。
“我们离婚吧。”
“什么?”
“我说我们离婚吧。”
“好。”
“约个时间把证办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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