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白夜也没了手去杀终焉。
这依然是终焉想要
看到的，显然他也算到了这一点。
“虽然一段时间不见，但你的实力增幅很快嘛。”白夜望着面前的终焉，嘴角上扬，微微笑道。
“令我惊讶的是你。”终焉安静道：“我不知道你是气运好还是自己的天赋惊人，白夜，我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的差距会越来越大，但却不想你不仅没有被我拉下，甚至在某些力量上，你甚至还强于我！白夜，你是一个变数，一个里圣州的变数！”
“里圣州的变数？被你拉下？”
白夜眼神微凝，紧盯着终焉，低声道：“终焉，你...到底是什么人？”
“这不重要，我想我该离开了！”终焉低声道：“你虽然解除了我的术法，但现在的你也不可能杀死我，白夜，这一次算是你赢吧，再会！”
说完，终焉的身后再现空间之力，一道空间门在他的身后浮现。
终焉似是要撤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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