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唔——!”剧烈的疼痛使金渐层像一条离了水的鱼一般直直绷紧了身体,身下的花穴也紧紧咬住甘的肉棒让他无法移动分毫。
“啪!”“给老子放松点,把老子的鸡巴都给夹痛了。”甘甩了金渐层一巴掌,他才不管身下的人是不是第一次,会不会很痛苦,他只要自己爽就可以了。
“啪啪啪!”“听到没有,给老子放松!”见金渐层依旧死死咬着自己的肉棒,甘又是一串巴掌打得金渐层眼冒金星,花穴也不由自主的松了一点,“呸,就是个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贱货。”
说罢,甘开始了最原始的律动。
他的肉棒很大,普通的女子也是勉强接纳,更何况是金渐层这样子宫狭小的双性人。
甘的第一次射精,金渐层的第一次性爱,即使有春药加持金渐层也丝毫没有感受到快感,可金渐层身下的肉棒在甘射进他体内时还是生理反射地流出了一滩精液。
被一个山野汉子以这样的形式夺走了自己的处子之身金渐层整个人都泛着寒意,性事过后他躺在床上双眼空洞的看着屋顶。
“你不会以为老子一次就能被满足吧。”一旁的甘看见金渐层如此模样不仅冷哼一声,从木盒中又掏出了两根十五厘米左右,被打磨地及其光滑不带一丝毛刺的细木棒。
以前碍于柏博生母是个柔弱的女子,且还为自己生下三个儿子,所以一些自己变态的性癖无法宣泄,可金渐层不一样,双性人皮糙肉厚,比女子耐操多了。
金渐层又挨了甘几巴掌,随后眼光慢慢集中到甘手中的细木棒上,他不知道这是什么,但直觉告诉他这不是什么好东西,金渐层有些惊恐地向后退去。
“躲什么呀,老子干都干过了。这可是个好玩意儿啊,你放心,我们家木工的手艺可好了,等你习惯了这个样子的,老子在做些别样式儿的,保证你玩上瘾!”说着甘拿出一罐药膏,在一根木棒上仔细地涂了厚厚一层,随后掰开金渐层的大腿,在他惊恐地凝视下将木棒慢慢操进金渐层的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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