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甘下定主意明天去趟铁匠家。随后他又开始了自己手上的活。
他对着金渐层的花穴拍了一巴掌,溅了一手的水,他将手凑到金渐层嘴边,“看看你的骚屄,流水流得止都止不住,妈的搞得老子一手的骚水,给老子舔干净!”
被欲望屈服的金渐层说啥是啥,双眼迷离,手上抽插的动作不停,乖乖的伸出舌头舔干净了甘手上的淫水。
“真乖,给你个奖励吧。”说罢,一只手扒开金渐层的外阴,另一只手蹭了蹭金渐层的阴蒂,没两下阴蒂就立起来了,露出了下面的女性尿道口。
“来吧,今晚的重头戏来了,好好享受吧,骚货!”甘把另一根木棒插进了金渐层的女性尿道,这一举动引得金渐层叫的更响了。
若不是这里穷乡僻壤,每家每户都隔五六百米,怕是左邻右舍都能听到金渐层的淫叫了。
“怎么样,小骚货,爽不爽啊?嗯?”说完甘还用手指弹了弹已经插了一半进金渐层女性尿道的木棒,引起的抖动让金渐层手上木棒抽插的速度变得更快了。
甘见时机差不多,就把自己早已被金渐层叫硬了的肉棒再次狠狠操进金渐层的花穴中。
这次的金渐层嘴巴没有被口塞塞住,甘如狂风骤雨般的操弄让他放声大叫,丝毫不顾及叫声可能会吵醒隔壁甘的三个儿子。
“老子操死你,嗯?搞得跟贞洁烈女一样,还不是在老子身下叫得跟母狗似的?说!现在是谁在操你!”甘一下又一下,操的金渐层快受不住了。
见金渐层没有回答,甘停下了动作,还拉住了金渐层的手不让他用木棒操自己的马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