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一大半时间过去了可自己就是尿不出来金渐层有些慌了,他眼一闭心一横,一手按压住自己的小腹,一手用指甲刮刺着自己的女性尿道口,“呃...好痒,好酸嗯...尿,尿了,渐层要尿出来了,嘘——嘘——啊~~~出来了~”
一滴两滴,随后就是一阵淅淅沥沥的水声,努力了好久的金渐层终于将膀胱中的尿液悉数尿了出来,这一尿足足尿了半分钟,放空膀胱的爽感也让金渐层不自觉发颤。
第一次用女性器官尿尿,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这和用肉棒尿尿的感受完全不一样。他,对此好像有些上瘾了。
“骚货就是骚货,尿个尿喊得跟叫床似的,怎么?尿尿让你高潮了?还真是贱呐。”说完又把木棒塞回了金渐层的女性尿道,还将金渐层的手分开绑在了两根床头柱上,“老子要去睡觉了,给你把口堵上,免得你趁老子不在再尿床。”
目送着甘关上房门,被折腾了大半夜的金渐层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
就这样金渐层在山沟沟里过上了晚上被甘灌药操上两三回,白天被锁在屋里不见天日的日子。
金渐层的性子已经被逐渐磨平,转眼到了秋末,金渐层已经来了一个月了。为了准备入冬一家子人的吃食,甘决定上山打猎,他从铁匠家里带来一副脚铐铐住了金渐层,让他的活动范围从床上扩大到整个房间,临走前还关照柏博他们好好看着金渐层,如果他回来发现金渐层跑了就扒了他们的皮。
交代完一切,甘背着进山的包囊和一杆子猎枪转身走入山中。
前两天,四人相安无事。每到饭点柏博和维嘎子就会轮流端着饭来到房间给金渐层喂食,站在一旁看着金渐层吃完再把碗收回去,一天两次更换金渐层的痰盂,只是每次柏博进来都一副目不斜视的样子,和柏博不同维嘎子每次都会不停打量浑身赤裸的金渐层,时间长了金渐层不由感觉这双胞胎挺好玩的。
第一晚,不用被男人操的金渐层在晚上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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