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这姑娘被陆媒婆下药了!”
“什么?!”后知后觉的柏博和对这种事情还没开窍的马高高声惊呼。
“陆媒婆本来就看出来你在怀疑她进行人口买卖了,为什么还要留这么大个证据给你?她明知我们兄弟三人的脾性,难道不怕姑娘醒后报警抓她吗?你以为她是在卖人情讨巧遮掩这事儿,其实她趁你不备给姑娘下了发情药,一定要将你拖下水罢了。”维嘎子看着自己的蠢哥哥头疼不已。
村里的村民有时需要给牛羊配种,所以家中多多少少会备点兽用的发情药,药劲极大。看这姑娘的反应,十有八九就是被下了这种药,嘶,陆媒婆的心思当真歹毒。
“那现在该怎么办?”年纪最小的马高乱成一团。
柏博也陷入了沉默,他见过村里人给牛用这种药,600斤左右的成年母牛都承受不住的药效,更何况一个娇弱的小姑娘?如今这样还真是骑虎难下。
思索良久,柏博只能提出:“实在不行...我就和姑娘同房吧。这药太过凶猛,药效长时间不散就算姑娘原本脑子没问题都会出问题的。大不了姑娘清醒过来之后我随她处置。”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维嘎子和马高待柏博进入里屋后便贴心的去河边闲逛,给里屋的二人腾出空间。
另一头,柏博进入里屋后就看见姑娘即使被捆住了手脚还是不停扭动着身体,柏博走近一看,姑娘的手腕已被绳子磨得通红,隐隐有些破皮的趋势,柏博赶紧解开了捆着姑娘手的绳索不让她继续做出自残的举动。
金渐层浑身发烫下面还痒痒的,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手脚被限,他只能不停地磨蹭着身体以求缓解体内的瘙痒感。不知过了多久,金渐层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热炸了,突然一双大手抓住了他的手腕,皮肤接触的地方冰凉舒爽让他不由自主地更加靠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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