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老婆,怎么了,嗯?”柏博明知故问。
“穴里好空,好痒...想要什么东西填满,啊!”金渐层用大腿夹着柏博的手腕磨蹭。
“乖老婆,告诉老公,你想要什么?”柏博就像是诱人坠入黑暗的堕天使,一步一步将金渐层引入欲望的深渊。
“想要...想要...阴茎...”金渐层结结巴巴的说出了一个在他脑子里相对文雅一点的词。
柏博抽出了手指,用手掌快速磨蹭着花穴口,长期劳作和打猎,他的掌心布满了老茧,“老婆说的太文雅了,老公读书少,不明白你的意思,阴茎是什么,嗯?”
“不要不要...太刺激了...啊...不...”金渐层被柏博手掌的动作刺激得根本无法回应他。
金渐层花穴里的淫水直接淅淅沥沥地喷洒出来,溅湿了一片床单。
“啧,老婆,你的骚穴怎么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啊?不停地淌水。”说完,柏博更加快速地磨蹭着金渐层的花穴口。
只见金渐层摇着头扭动着身子,完全沉溺于快感之中,根本没有听见柏博在说些什么。见他如此,柏博停下了动作。
“嗯?老公~动...动动嘛~好痒~”柏博是停下了动作,可金渐层自己还在随着刚才的频率自顾自地磨蹭着柏博的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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