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渐层僵直着身体,除了被柏博拉着上下移动的手其余的动作全部停止了,他甚至紧张的屏住呼吸,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卸了力淫水就会滴下来被维嘎子发现。
被忽略的马高决定也学柏博,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他开始自己挺动着下体让肉棒进出金渐层的小嘴,“咳咳,唔...”
马高的抽插不得要领,他捅的太深了,这让金渐层的眼泪蓄满了眼眶,看上去楚楚可怜让人更想侵犯他了。
也多亏了马高的贸然进攻使得僵持住的局面被瞬间打破,金渐层卸了力维嘎子的手宛如一条灵活的蛇扒开金渐层的骚穴用手指探了进去。
完了!被维嘎子发现了!金渐层的大脑一片空白,他感觉维嘎子的手指插进来后大量的淫水顺着他的手指滴在了床单上。不!不要!!!金渐层不顾塞在自己嘴里的肉棒和扣住自己的柏博就开始疯狂挣扎。
怕伤到金渐层和自己,马高、柏博只能收回自己的肉棒并松开他。
终于能说话的金渐层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他带着哭腔喊:“维嘎子!你快住手!”
“嘘嘘嘘渐层宝贝,别激动深呼吸,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哭?”金渐层剧烈的挣扎让维嘎子也不敢再有什么动作,但他依旧没有抽回塞进金渐层小穴内自己的手指。
“小,小穴里的,水...淫水,滴下来,要,把床,弄脏了,呜呜呜呜...”金渐层一开口更加止不住眼泪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淫荡啊,明明三兄弟一开始都没有碰自己的小穴它就开始自顾自的流水,维嘎子用手指稍微插一插更像水龙头似的淫水止都止不住,难怪别人一提到双性人就会想到淫荡。
三兄弟从金渐层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猜到了他哭泣的原因,柏博无奈又宠溺的从后面抱住金渐层把他箍在自己怀里,“渐层,我希望你明白,在床上的一切快感和欢愉都是我们赋予你的,无论你表现得多淫荡都是我们想要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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