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公平!”我埋怨道,“马克西米连!我命令你来帮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开始以教名称呼他,这感觉很自然,一点也不奇怪。

        于是穆勒笑眯眯的附在我耳边,告诉我埃里希的弱点,譬如他如果拿到了一手好牌会眨两下眼睛,最喜欢的杀招是后,车,象配合灭王。在服务过埃里希三年的副官的指导下,我很快掰回了一局,高兴得扭头亲了穆勒一口。“谢谢您,我的伙伴。”

        埃里希对此很是不满,一声不吭的抽起烟来。我跳过去,跪坐在他旁边:“不要生气嘛,亲爱的,来,我也亲您一下。”说着夺下他指间刚点燃的香烟,在他脸颊上也结实的吻了吻,发出叭的一声。

        “谁要你的吻,”埃里希被亲过的地方很快升起一片红晕,他气急败坏地说:“我是生穆勒的气,你这个小叛徒,怎么敢这样对待自己顶头上司?”

        “哎哟,克莱兹少校要惩罚人啦。”我开心的不得了,搂着埃里希笑个不停。“马克西米连,您快跑,我帮您按着他,不然您要挨揍了。”

        埃里希用力拍了我一下,“说什么胡话,你去给我把穆勒按住,他今晚逃不过处罚了。”

        我和埃里希合力把穆勒按到在了沙发上,埃里希抓着他的手拉过头顶,我骑在他腰上,一下一下用力刮他肋骨。穆勒依然很消瘦,根本没法挣脱两个人的控制,又麻又痒,被折磨的一边哭一边笑,连声求饶。

        “快说!快保证你再也不作弊了。”埃里希气喘吁吁的命令我,“不准停,一定得叫这个混蛋吸取教训才好。”

        很快穆勒就认输了,眼泪汪汪的说自己知道错了,这下轮到我来欺负这个可怜鬼了。我扶他坐直,“真不帮我作弊了?”

        他没反应过来,点点头,筋疲力竭,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再不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