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停下!”埃里希再也忍不住了,挣扎着去抓我的臂弯。“我合作,让他走,他和这些无关。”
我拍了拍他的脸颊,力度不大,带点羞辱的意味,“军官老爷怎么开始讲胡话啦,瓦耳塔是你说停就能停的么?”
于是我眼睁睁的看着埃里希一点点崩溃,他瞪大眼睛盯着我,想找到在开玩笑的意图。“我合作.....”
我耸耸肩,“你合不合作都无所谓,只是个时间问题,瓦耳塔最不缺的就是时间。”
他再也无法保持高傲和冷漠,下唇哆嗦,绿眼睛露出困兽犹斗的绝望,坚毅的神情出现了裂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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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拽着埃里希的头发,要求正抱着手流泪的二级小队副来扇他耳光。“我可没弄坏你的惯用手,来吧,别手软,你可是军人。”
穆勒跪在地上哀求起来,荒乱的绞着手指,“求求您,别逼我,”他声音很小,眼泪扑簌扑簌的在膝盖边聚集了一个小小的水洼。“少校是个好人,长官,求您了,您放过他吧....”
“不要怕,孩子。”埃里希眼角滑下一粒晶莹的泪珠,“我不会怪你,你要保护好自己。”
我忽然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想要去吻干他的泪水。这股欲望被在他发间香皂气味的烘托下变得非常强烈,我不得不时不时清清嗓子来阻止自己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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