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我翻身起来,用手去摸埃里希的额头,怀疑他是不是发烧了,“你还好么?是不是哪里还不舒服?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我很抱歉,”他用委顿而微弱的声音说,“我很抱歉弄脏了你的手和袖口。”

        窗外微弱的月光洒在埃里希的侧脸上,轮廓鲜明锐利,眼睛紧紧闭着,睫毛里还有许多未干的泪珠,随着呼吸起伏而闪烁。我用食指勾勒着他的眉弓,他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有力气作出反馈,呼吸浅而平缓,好像没有意识自己正在被触碰。

        晚安,小麻雀。我轻轻点了一下埃里希的脸颊,没有吻他。

        ----------------------

        埃里希睡着了,我却辗转反侧,最后下定决心,偷偷溜进了穆勒的房间。

        “你睡着了么?”我问。“马克西米连,起来,你是不是睡着了么?”

        穆勒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眨了半天才意识到是我,“长官。”他又惊又困,因为睡意有些无力,“您怎么来了。”

        “小声点,别让埃里希听到了,”我蹑手蹑脚的爬到床上,“我睡不着,在你这儿躺一会儿行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