弈星搂着他的大腿,低头在上面吮出了好几个红印子,明世隐这里和耳朵一样,实在是一处敏感点,弈星呼出的气打在他泛着粉的软肉上,每吸一个印子,他的后穴就狠狠收缩一下。

        联到自己刚刚失态的呻吟喊叫,明世隐涨红了脸呜咽了一声,眼底流转出几瞬泪光,眼下红痕也连羞带恼地加深了艳色。他赌气似的别过头去,不愿再多说一个字。

        还没射的弈星微微气喘,散乱蓝发间黑如漆墨的双眸认真地望向明世隐,下身又是一个深入:"是您先招惹我的,就该想到我不会手下留情。"

        明世隐双手被缚,无法抬掌遮住双眼,只能咬牙忍住叫声,恶狠狠地瞪向弈星。

        可怜名动长安的牡丹方士,此时衣衫被撕成好几片,荡妇般双腿大开地挂在少年肩膀上,前面射得一塌糊涂、精液流得到处都是,后面屁眼里还含着男人的鸡巴,眼角含春嗔怒而视的样子,哪里还有往日的震慑在?任凭何人看来都只不过是床笫之间的欲拒还迎罢了。

        两方对视,最终明世隐败下阵来,他实在受不了弈星那像要吃了他一样的眼神。

        "你先拔出来…我不做了…"

        起先他还感到爽利,让弈星拿捏着翻来覆去地肏干自己,也没有不吃劲地"啊啊"大叫出声,损了作为师长的颜面。

        可这小畜生好似憋着一股气,一直有些闷闷不乐的,嘴上没几句话,有也全是羞辱他的,下身力道越来越大,给他撞得话都说不连贯一句。

        现下更是丢人,直接没碰前面就被玩射了,淌了一堆水,还以为自己失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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