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晦气。

        江典又开了一瓶,倒在杯子里。

        刘开沉默了一会儿后,又笑了笑:“看我,提这干什么,咱聊点开心的。”

        气氛又被刘开聊活了,从傍晚到深夜,清吧里的人只剩下他们与吧台上一直在擦拭杯子的店主,江典颇有耐心地听着刘开讲了一大堆他根本没印象了的事和人。

        “等等,”江典打断了他,“韩正明是谁?”

        刘开醉的一塌糊涂,说话不清不楚的嘟囔着,“江哥,你不认识了啊?嗐你不认识也正常,就那个刚开学不小心把开水倒你身上的那个傻逼,最后……嗝,被开除了。”

        江典把这个名字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发现根本就没印象。

        “死哑巴。”刘开又说。

        江典想起来了。

        脑子里闪过那个畏畏缩缩刘海长到都能遮住眼睛的阴郁形象,在厕所里、在学校的树林里、在废弃的体操室里,总是不吭一声被他们几个人折腾到狼狈无比。

        刘开有些兴奋,声音的尾调都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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