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

        韩正明轻声打断了他,“最后一次,我允许你的忤逆,以后再让我听见你的贱嘴里吐出我的名字,我就把你的舌头割下来。”

        江典被他的视线盯得全身发颤,他不觉得韩正明说的话是开玩笑。

        “要叫主人,贱狗是听不懂人话吗?”

        穴里的手指抽了出来,江典闷哼一声,有了喘息的时候,拼命地爬着想要向角落里缩,也不管姿势有多狼狈难看了。

        韩正明掀起眼皮看了看他,勾起一旁江典的破烂衬衫擦了擦手,站了起来。

        男人生的十分高大,与中学时期的那个瘦弱的学弟简直判若两人,走过来时空荡的脚步声压迫感十足,虽然是笑着,但那居高临下俯视的眼神让江典不由自主地开始颤抖起来。

        明明,明明以前高高在上的那个人是他啊,为什么自己却成了这个被凌辱的对象。

        “谁给你的胆子让你逃开。”

        江典拼命地告诉自己冷静,但看到韩正明捡起脚边的鞭子时,恐惧溢出心间,还是不断向后爬去。

        鞭子破风再次落在江典背上已经开始红肿的鞭痕上,渗出血珠,江典痛哼一声,额头渗出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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