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狂地去扯颈间的项圈与拴在树上的牵引,却根本无能为力,根本拽不开。

        修葺好看的小路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有人走过来,看着这样的他漏出嫌恶的表情,指着他大骂,或者以为他是什么变态,拿出手机把他拍下来,发到网上。

        他的事业、他的一切都彻底完了。

        不……不可以……

        江典慌乱的想要向玻璃内的韩正明求饶,呼喊着韩正明的名字,没人理会,于是呼喊转为破口大骂,连声音都骂的嘶哑了,韩正明也没看他一眼。

        没多久,江典的声音就小了下来,或许是仅存的力气被用完了,也或许是太冷了,冻得人实在说不出话。

        江典蜷缩起来靠着树,伸手蹭脸上的精液,又恶心又崩溃,视线不断瞟向路口,害怕有人路过。

        最终,还是精神高度紧绷的江典先服了软,哑着嗓子叫主人。

        窗内的韩正明绝对听见了,只是饶有兴致地坐在落地窗里,悠闲地翘着二郎腿,喝着热红酒看向门外被冻的发抖的江典,轻轻抬手向下点了点手指。

        窗外的江典理解了他的意思,却还是屈辱又不甘,跟他僵持了很久,韩正明倒不急,抿着喝完一杯红酒后,正兴致索然要离开时,江典朝着自己的方向缓缓跪了下来,拳头握得死紧。

        韩正明勾起一个笑容,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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