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典从被拖出来,到被挂在铁架子上悬空着的整个过程,他发怒抗拒的挣扎就如同玩笑般不被人放在眼里,就这样被人双腿分开吊在空中。
整个人的重量都在几个皮革挂环上,勒的手腕大腿脚腕发红破皮,双腿也被大大分开,扯得腿根疼。
私密部位像是展览般,大敞着任人观赏。
江典本来就毛发稀少,皮肤颜色健康偏白,身上锻炼出来一层薄薄的肌肉,胸肌有型饱满,在韩正明的抚摸下颤抖,乳头的颜色也很粉嫩漂亮,身上的鞭痕与淤青遍布全身,穴口的红肿也愈加明显,在注视下缓缓颤动收缩。
“韩、不……主人……你、你想干什……”
话没说完,江典就意识到自己又犯了错误,没反应过来,一拳砸在了江典的腹部,这一记拳砸到他疼到眼前发黑,胃里泛起一股酸水,说不出话来,喉头漫上腥甜。
“不听话。”韩正明贴在江典耳边轻轻又重复了一遍。
手上拿着消过毒的工具,韩正明再次伸手顺利地扯出了江典的舌头。
果然,挨过打的狗就是听话。
针尖抵着温顺伸出的舌尖,缓缓刺了进去。
江典抖得不像样子,从小娇生惯养的他太怕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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