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只会嘲笑着叫你婊子,烂货,欠操的母狗。”
江典累的气喘不停,满脸都是泪痕,闻言羞耻地咬着下唇,望向韩正明的眼神满是涣散的恐惧,带着一丝可怜的渴望认同的眼神。
“不是……婊子……不是烂货……”
瞧着倒是可怜。
“不是?”
韩正明骤然扯住他的头发,扯到面前。
江典的脸上青青紫紫,满是伤痕,干涸的血迹被眼泪晕开,韩正明轻轻拍打着下江典的脸,满是侮辱意味,另一只手指随意的插进江典的嘴里搅弄。
“怎么不是,你和上街卖的婊子的唯一区别就是,没人愿意花钱操一个逼都被操烂了,身体里还存着精液的贱货。”韩正明又笑了起来,明媚的笑容在光线昏暗的地下室里显得恐怖危险。
江典不想听,浑身都在抗拒发抖,只能求饶,“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求你……放了我吧……对不起…我向你道……呃……”
话没说完,就被一手掐住脖子,韩正明一句也不想多听他说话,视线在琳琅满目的刑具架上瞟了一眼,取下了一个带着一个阳具样式的分装式口塞。
先命令道:“嘴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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