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正明气得都有些好笑了,挨过这么多打,还是不长记性。
他没有再那么多话,扯着江典的头发,直接扶着柱身,插进了江典拒绝不能、无法闭合的嘴里。
“唔呃呃……唔……!!”
韩正明没给他适应的时间,直接插进了深处,抵在痉挛的喉头。这个湿润温热的地方果然没让韩正明失望,喉头紧致得包裹着硕大的龟头,柔软的舌头不断在推拒,却无用地像是在殷勤的服务着肉棒,刚打的舌钉似乎也在辅助按摩。
江典疯狂地挣扎着,四肢被铁环磨得破皮发红,从来没有过口交经验的他直接被深喉,插进喉头,只能不住的干呕,汹涌地流着生理性的眼泪。
牙齿被支撑的橡胶包裹,嘴巴撑到最大,根本闭合不了。只能被韩正明当做泄欲的飞机杯来对待,肉棒在嘴里抽插,龟头凶狠地撞着脆弱的可怜的喉头,好像要把喉头撞烂撞开,每一下操得又狠又深,操出来水声。
“喉咙放松点,操不进去。”
韩正明的声音又沉又哑,江典的眼泪愈加汹涌,喉咙被顶的好疼,雄性性器的气味让他意识到他真的在男人胯下,被其他男人的肉棒插进嘴里操弄。
江典恶心又崩溃,却又感受到一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感。
喉咙不断收缩痉挛,直到被韩正明找到了放松的间隙,肉棒直接操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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