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挂起来的江典就像是等待割宰的动物,被韩正明轻松的就插进了涂满润滑油的硅胶阴茎。

        穴不算很紧涩到难以进入,一分一分的砌进身体里,不断深入,好像要将他贯穿一般,肠子都好像要撑烂了。

        太深了……

        插到胃里了吗?

        江典不知道。

        他根本不敢低头,只要一低头就能清晰地看到拳头粗的硅胶阴茎被自己的身体逐渐吞没,整个人都好像是被钉在半空,上下都插着阳具,江典又没出息地掉起了眼泪,呜咽也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韩正明脸上愉悦的笑容,说不上是愤怒还是屈辱,他知道他的眼泪只会让施暴者更加愉悦,却总是止不住的哭。

        韩正明也果然在笑,笑意讥讽,就好像他越崩溃,韩正明就更开心。

        “呜……”

        江典咬着唇,眼泪汹涌,眼底翻涌着浓郁的恨意和恐惧,带着可怜的哭腔求饶,却没获得施暴者的半分怜爱。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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