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典硬了。

        前端高高地翘起,流出前列腺液,小腹被粗大的假阴茎顶到不断凸起。

        “贱货。”

        江典的瞳孔仍旧涣散,被拽出的舌头也忘记收回去,喉咙里发出“赫赫”的声音,完完全全一副被操傻了的痴态。

        “呃啊……”

        一记拳头再次落在江典淤青的小腹,江典抽搐了下,回归了半分意识,身下的炮机好像要把他操烂操穿,江典抬起那张充满凌虐感的脸蛋,崩溃地看向韩正明,好像有什么东西舍弃掉了。

        是求饶,却又让人更加想要对他发狠地施虐,看着他惊恐的眼神,无助的喊叫,和无能为力只能小心求饶的神色。

        韩正明弹了弹烟灰,笑意不减,听着江典的求饶。

        “主人……贱婊子错了……求、主人饶了贱狗……呃啊……贱狗的下面要被操烂了……唔呃啊……求求主人放过母狗……”

        江典不是傻,他一直以来当然知道面前这个变态最喜欢听的是什么,无非就是那些羞辱自己的脏话。可在极端崩溃的时候,人是可以什么都舍弃的,包括尊严,包括他始终端着的洁癖和自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