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高扬起的鞭子,耻辱的求饶,男人嘲弄的笑声。

        从小到大被所有人高捧着长大的江典,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有受到过这样的折磨和侮辱,这两天的遭遇光是回忆片段都让他气得浑身发抖,恨意不断发酵。

        可脑海中闪过韩正明面无表情的脸,又忍不住瑟缩了下,泛起一种生理性的恐惧。

        胸前被打的乳钉也有些发炎,江典也无法习惯嘴里舌钉的异物感,愈加崩溃,他忍着身上的疼,逼迫自己冷静下来,寻找逃跑的办法。

        爸妈现在找不到自己,绝对要急疯了,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寻找自己。

        他必须先顺从这个变态,起码先得到他的信任,再趁他松懈的时候想办法逃出去。

        思考间,视线瞥到了笼子里的玩偶,委屈地垂着眼睛,总是不开心的样子,但可爱的紧,莫名给江典无比熟悉的感觉。

        毛毯熊?

        江典不知道为什么地下室会有这么一个幼稚的玩偶,虽然是幼稚可爱的形象,但在阴森的地下室不免显得有些诡异。

        地下室寂静无比,不知道过了多久,江典似乎又睡了过去,隐约间听到了脚步声,江典瞬间清醒了过来。

        面前的韩正明随着外面刺眼的光亮走了进来,穿着青春随性的纯白运动服也藏不住的矜贵气,头发稍微被汗湿,像是从操场刚刚打球回到家的贵公子少爷,如同伴随着进入的光亮,耀眼的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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