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狗狗。”
温柔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有温度的手在头顶揉了揉，“很棒。”
江典愣住，不知道是什么样的情绪让他睫毛颤动，无意识寻求亲昵般蹭了蹭面前的手。
韩正明收回手，给完宠物安慰和夸奖后，施施然坐回椅子里，单手撑着头，懒散地抬起手指向下一指。
“舔。”
江典的脑子已经跟不上他的动作了。
等他赤身裸体趴在地上，狗一样的姿势，殷红的舌尖舔上面前鞋面上的奶油时，他才意识到，他竟然这么听话地跪下舔一个男人的鞋子。
咽下的一点奶油和面包，划过肿痛的喉咙，唤醒胃里疯狂的饥饿感，江典握紧了拳头，自尊与饥渴的欲望抗争，屈辱的眼泪不自觉地流出，却还是抑制不住地去舔鞋子上的食物。
直到鞋子上都是口水后，江典才缓缓直起了身。
忽然，江典就被一阵力道踹了出去。
“唔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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