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郁的少年又被围在角落,狼狈地浑身湿透,血腥味弥漫在整个破旧的房间,刺眼的红色逐渐晕染在肮脏的地板上水洼。

        这次又是什么原因被挨打?

        江典想了起来,好像是在一次当着众人的面递给了死哑巴纸巾,而他却当众将江典的手挥开,看也没看他离开。

        江典脸色僵住,于是当天下午他就被人拽到了体操室,一盆又一盆的脏水淋在身上,被打得扭了一条胳膊,沉默的坐在角落,血不断从额头流下。

        “疼……好、好多血……”

        房间升温,链条声聒噪的刺耳,江典嘴唇颤动,双腿被大大分开的姿势,红肿的没有得到及时治疗的后穴被没有扩张的粗暴插入,被操出了血也没人可怜,只是被当做飞机杯使用。

        江典视线涣散空洞,沉浸在自己的想象里,嘴里呢喃的不知道在说谁,强烈的药效让他忽视了后穴流血的疼痛。

        “不疼,宝贝。”

        韩正明轻笑一声,挺身插入了最深处。

        江典无意识的抽搐着,白眼微翻,没经过扩张的后穴却有着血液的润滑,紧致的甬道绞紧了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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