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间一点刺痛,让意识更深的坠入了窒息的深海,模糊得闪过许多人许多事,如同洪水般涌入脑海,记忆碎片像玻璃一样扎的心鲜血淋漓。
蝉鸣声响,燥热的风从窗外穿入,如何也赶不走房间里的阴暗潮湿,角落里少年轻轻歪了歪头,额头流下的血液渗入眼睛,“江典,你还真是贱啊。”
江典的退缩和把事做过分了的半点愧疚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散的无影无踪,他不敢相信这话是从面前这懦弱阴郁的人嘴里说出,险些以为自己听错了,眉头皱起,“你说什么?”
“你敢这样对我说话?”
少年却不再说话,低下了头,过长的刘海盖住了眼底的情绪,一如往常的沉默懦弱。
江典本就暴躁的火气在那一刻收不住,上前一脚踹在了少年本就扭伤的胳膊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江典猛的尖叫出声,喉咙发出破碎又沙哑的喊叫,逐渐转为惨叫,额头青筋暴起,泪水不自控的流下,模糊了视线。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想挣扎,想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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