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空空荡荡,任何声音都能激起很大回响。

        哗啦啦的铁链声终于没了动静,韩正明餍足的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下衣服,以确保身上整洁干净。

        他垂眸,点上一根香烟,看向被瘫倒在地上的狗奴。

        药效逐渐消散,江典被操了一顿后,早就提不起一点力气,赤裸的身体上都是淤青与精液,不断抽搐着,白皙肌肤上的侮辱性文字也被汗晕湿,无意识地不断重复着喊自己是婊子,是贱狗,沙哑地喘息着。

        他在韩正明射在他身体里的那一刻,就几乎晕了过去。

        韩正明当然不可能好心地让他睡个美觉,叼着烟,单手扯着他的头发向地上砸,没几下就见到江典颤颤巍巍地清醒,额头被磕破流血,抬头看向他,目光里满是惊惧和小心翼翼。

        韩正明只低下眸子,阴戾冷漠,居高临下。

        “贱货,谁给你的胆子让你睡觉。”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江典那种戾气暴躁的眼神被碾碎到丝毫不剩,现在从他眼睛里能看见的,只有小心翼翼的讨好和畏惧。

        江典满身狼狈,脸上头发上和唇角挂着分不清是谁的精液,努力扯出一抹讨好的笑。

        “对、对不起……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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