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辈子已经毁掉了。
他再也无法出现在光亮之下。
他再也没有办法和正常人见面,只能像是阴沟里的耗子,躲避着人类。
无需锁链,他只能活在男人脚下,他无处可去了。
所以韩正明才会觉得他那句话尤其可笑。
回家。
他要怎么回家?
用他那可怜的断肢爬着去吗?他能够忍受父母惊恐害怕的眼神吗?他能够忍受周围所有人的指点,沦为他人口中猎奇的话题。
他崩溃的想到,所有人……所有人都会把他看做恶心猎奇的怪物,所有人都会……不……主人不会……
江典的眼泪愈加汹涌,是委屈,是害怕,是愤怒。
只不过他的愤怒早在地下室就被鞭子、道具和暴力下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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