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旋地转,江典两眼一黑,缓了好久才缓过来,发现自己已经滚出了箱子。
韩正明自顾自走向地下室门口的椅子,逆着光的背影显得他的心情更加难以揣摩,他向江典勾了勾手指,示意他爬过来。
江典拖着铁项圈和链子,艰难地想要起身,可饿了太久的身体几乎虚脱,难以支撑他再撑起身子爬过去,布满了伤痕的断肢支撑在地更加疼痛。
他抬头将可怜的目光投向面前坐在椅子上姿态居高的男人,可韩正明却不给予他一丝回应。
江典只能咬着唇,用尽力气朝着面前男人爬去。
姿势像是出生不久学步的幼犬,走两步就要摔一次,撒娇一般将目光投向男人,没得到回应后只能再次起身,四肢颤颤巍巍地撑着身子,脖颈间还拴着铁项圈。
没走两步,江典的呼吸就变得急促了起来,不断摔到在地,再咬牙起身,向前爬去。
短短的距离,等江典真正爬到韩正明脚下时,累得难以撑起自己的身体,脱力一般倒在地上喘息,额头亲昵地蹭着韩正明的小腿。
韩正明也只是牵起他的链子,像是牵着狗一样,没有给他奖励,冰冷的眼神也懒得再掩饰。
他伸脚踩住江典的脸,有一下没一下地用鞋底碾压。
男人从进来到现在没有说过一句话,江典也意识到了主人这时的心情很差,心虚地将布满伤痕和血迹的断肢向身下藏了藏,任男人踩在他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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