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少主,小的这就去和他们说。”阿庄在外头点头哈腰,连连称是,几乎是头都不回地就往来路跑,一步也不敢逗留。也正因此他并未留意到在他走后屋内响起的窃窃呢喃,以及不知何时布下的噤声咒。

        晚上柳婺早早在大堂候着,周围还坐着几个人。

        这些个都是他们柳家的长老,平时虽深居简出,但各个在柳家都有着很高的话语权。柳婺今日将这些人请来就是为了一同商讨柳无渡将来的婚事,毕竟虽说是板上钉钉了,但怎么也得走个形式获得长老支持才行。

        到了约定的点柳无渡才领着人过来,明明他是守约的,可或许是其他人到得格外早,反而显得他们姗姗来迟。

        温宴就跟在柳无渡身后,明明说是只有几人的饭局一下子多了不少,他无措地朝人身后躲了躲。饶是柳无渡也没想过柳婺还会叫上旁人来,他只穿着下午换的便装,和几位长老挨个问好后,才领着面色不安的温宴找了空位入座。

        几位长老来时都听说见的是柳家少夫人,如今看来半天只看到个年轻少侠,他们脸色微变,都不约而同地看向坐在主位的柳婺。

        柳婺眼皮抽了抽,大约也没想到柳无渡身边跟着的竟然真的只有个男人。他不死心地朝人身后瞟了好几眼,眼见是真的没有别人了,才硬着头皮问柳无渡:“无渡啊,你旁边这位小友看着眼生,都来一块吃饭了,怎么也不和我介绍下?”

        温宴一听提到自己,立刻身子僵得梆硬,他神色不自然地将头埋下,一手覆于自己颈侧。柳无渡知道他是在害怕什么,在桌下的手故意在阿宴掌心挠了挠,随后面不改色地对柳婺答道:“这是我在山上认的的师弟,叫温宴。”

        “哦,原来是你师弟啊,怪不得看着就一表人才,不同凡响。”柳婺没注意到二人间的小动作,只想着既然柳无渡能把人带回来证明二人之间相处必然是极好的,立刻在一旁高声夸赞。

        “没有,没有。”温宴被他说得诚惶诚恐,一张脸因为羞赧憋得通红,不好意思地在人面前摆手。

        “嗳,少侠不必谦虚。我家无渡我还是知道的,他这孩子从小就心气高,说难听点就是孤僻,这些年我从未见他带过什么人回家,既然他选择你自然有你的本事。”

        其实细看下来那个叫温宴的长相虽算不上出众,但整个人气质沉稳腼腆,看着老实又会照顾人,和自家无渡确实相配。也真亏那个疯疯癫癫的老头会选徒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