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宴,把它吃进去。”柳无渡面不改色地要求,仿佛这是什么稀松平常的事。

        显然现在的温宴也是这么觉着的。

        在柳无渡说完后他立刻往后退了些,竟然真妄图张嘴把那肉棒吃进喉咙里。奈何两人的尺寸对比实在是悬殊,温宴张口吞了半天也不过堪堪含住一个龟头,甚至只要柳无渡稍微一动,那肉棒就会从温宴嘴里滑出。温宴皱眉,见肉棒滑出去便又追着把它舔回来,进进出出发出的“啵啵”声不像是在吃肉棒,倒更像温宴在和男人的龟头接吻。

        意识到这一点的柳无渡没来由地红了脸,捧着他师弟的脸骂道:“真是的,舔那么色,我又不是叫你和它接吻......”

        他大概也知道按温宴现在的技术要真吞下去怕是下巴都得脱臼,柳无渡好心地让温宴起身,自己走到男人身后把肉棒夹进温宴的大腿内侧。

        “师兄,你、你这是干什么?”温宴的嘴角还挂着涎液,脑袋有些晕乎地看向身后的男人。他被柳无渡摆成了跪在地上的姿势,敏感的大腿内侧被一根火热的肉柱顶着,龟头不断隔着布料撞击他那见不得人的畸形肉蒂,让他不得不警觉起来。

        “我这不是看师弟嘴巴吃得太辛苦,想要帮师弟减轻负担嘛。”柳无渡边说边用手按住温宴的腰,小幅度晃着腰在男人腿间抽动:“唔、师兄怕你吃不下去,只好委屈自己在大腿上蹭蹭算了。”

        他话说得好听,明明是自己的事,现在搞得却像他在帮温宴的忙一样。

        温宴傻乎乎地点头,真相信了夹紧双腿不说,被人猥亵还不忘回头说声谢谢。

        “不客气,这是师兄应该做的。”柳无渡回,每一下都借着力蹭过温宴的肉穴。温宴咬着唇,他不知道身上道貌岸然的师兄早就舔过无数次他的女穴,还当是柳无渡不小心,一边害怕被发现一边替柳无渡开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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